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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根据你独到的操作理念,我想你在买进国库券的时候,也曾经遭到一些损失?
答:是的。那段期间真是难受,因为我基金的大部分投资人都认为我是一名股票交易员,对债券又懂得什么?何况我又何德何能,竟敢与认为利率将会飘涨的大牌经济学家亨利考夫曼唱反调。
问:你是否将持有部位的数量扩张一倍以上?答:是的。在买卖国库券时,任何人都可以用保证金从事交易。根据国库券不同的到期日,交易的保证金最低只要购买金额的2%。
问:你从买进国库券到利率升抵顶点而开始回跌时,相隔多久时间?
答:我是在1981年春天开始买进国库券,而利率一直到1981 年9月31日才攀升到顶点。
决策失误的惨痛经验
问:在这之前,你一直是股票交易员,而你在买进国库券之后,又遭致重大损失。难道你不曾对自己的决策产生怀疑吗?
答:当然有,尤其是在1981年的夏季,我简直度日如年。我金中大部分的投资人在那段期间都对我颇为不谅解,其实当时连我自己也不能十分肯定这项决策的正确性。
问:你是否曾经自付自己犯错,而打算出清或减少所持有的部位?
答:没有。我从未如此。
问:你的交易原则中有一项是,只要你认定自己对股市的基本面认知正确,就会坚持你所持有的部位,但是这项原则有没有例外?我是说,股市走势与你的预期产生差异,结果使你蒙受重大损失?
答:1987年10月就是一个例外,我想那是我投资生涯中最悲惨的一段岁月。当时,市场上弥漫一种看法:只要上市公司的业绩能够维持一定的成长,不管其股价是多少,都可以买进。这种看法使当时的股价成倍的飘涨,就像发疯一般。
当时,我们在拍立得公司股价本益比为60倍时,抛空该公司股票。我们认为拍立得公司的营运状况实在不值该价位,然而在我们做空之后,该公司股价的本益比却涨到70倍。当时整个股市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理性,但是当时的市场就是如此。
问:后来你是不是因此停止做空?
答:有一段时间是如此,因为我们一度蒙受重大损失。
问:你刚才提到,1987年10月是投资生涯中最悲惨的一段岁月。由于你经常使用反向思考方式,因此,我猜想你在当年多头气氛弥漫的大环境下,应该不致于持有大量的多头部位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答:事实上,早在1987年春季,我便写了一封信给我的投资人,向他们解释我为何对股市当时的情况异常谨慎,并大量减少我的多头部位。另一方面,我也在不断思索股市不断创新高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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