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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从经济学上分析,金融市场是一个不完全市场,那里“不存在一个具有帕累托效率的均衡点,而是在某一区域内的任何一点都能达到供求均衡。在这种市场 上,价格的高低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买者和卖者对于未来价格的预期。而且,这种预期有一种‘自我维持’或‘自我实现’的性质。这就是说,当一种商品(不论是 实物商品还是金融商品)价格发生波动时,价格越是上涨,就有越多的人由于价格上涨的预期而入市抢购,而抢购又会使价格进一步上涨和预期增强。因此,只要有 足够的人入市购买,在源源不断的货币流入的支撑之下,很快就会出现市价飚升的‘大牛市’。但是,经济气泡是不可能一直膨胀下去的。在过高的价位上,一旦市 价止升回跌,很快又会出现下行的正反馈振荡,导致市场崩溃(‘崩盘’)”。(45) 当我对这些问题有了比较清楚的认识之后,从1993年起,便在自己担任主编的《改革》杂志上,陆续发表了一批提醒人们注意股灾的文章,其中有陆向谦博 士、朱绍文教授等的论说,也摘发了美国经济学家加尔布雷斯所著《金融狂热简史》。多年来,我不断地重提历史上那些惨痛的教训,目的是希望人们能够以史为 鉴。 我还指出,在我国目前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转轨的“历史阶段上特别容易出现过度投机和经济泡沫,一个重要原因是国有企业产权不明晰和‘所有者缺位’。 这种情况使企业领导人和证券业务的操作人员行为失当。(文章来源:股市马经 http://www.goomj.com)证券业务的一线操作人员往往倾向于从事高风险的投机活动,原因在于他们不是所有者,在盈余时能够得到提成的奖 励,却不承担亏损的赔偿责任,因此,对他们来说,风险和收益是不对称的。这种不对称性促使他们倾向于用政府或企业的公款进行豪赌。联手炒作、‘造势’、 ‘做局’坑害投资者,也就成为一些人惯用的手法。”(46) 我们必须提高警惕,防止泡沫的发生。而一旦发生泡沫以后,我主张“平稳地放掉泡沫中的空气”(47),“加大‘泡沫’里的物质浓度”(48);而不赞 成有人建议的再继续向股市注入货币的观点,因为那样做最终只会重新把泡沫吹起。可惜,1994年和1999年两次沪深两市平均市盈率降到合适的水平,相当 一部分股票已经具有投资价值(49)时,却因当局采取措施托市而功亏一篑。(50) 在“气泡”已经被吹起以后,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在市盈率算式的分母上做文章,即强化上市公司内部改革,增强其盈利能力,使股票市盈率回到一个相对较低的 水平(51),以免误入圈套的中小投资者蒙受太大的损失。然而这是一件十分艰巨的事情,很难在短期内见效。不过无论如何,不能采取饮鸩止渴的办法,吹起 “气泡”,因为“气泡”吹得愈大,爆破时的损失就愈惨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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