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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文斌:“白天晚上有活人家不加班,我也加班,因为我觉得我要上学,我要多挣钱呀。 可进修的学费,又怎能是一个小民工能够轻易拿出的?” 袁文斌:“我自己攒了七八百元钱,再说我还有从老家一起来的,我就跟他们借了点不到1500元钱。不够,学费是3500元钱。” 无奈之下,袁文斌只有向叔叔张口借钱,但叔叔并不赞同他的想法。 袁文斌:“当时从小庄坐382(公交车)。车票是八毛多钱,他坐在前面,我没钱,我以为他能给我买票呢,到下车的时候,人家售票员把我喊住了要查票,他只有买他的一张票。车上人觉得咱穿的破烂的,是农村的孩子,人家都是蔑视的眼光看你……” 袁文斌:“我觉得钱非常重要,在大城市里没有钱寸步难行。所以说我上学的愿望更强烈了。” 只有靠自己,袁文斌不再开口向任何人借钱。可是眼看离招生期限快到了,剩下的1000多怎么办呢?袁文斌只能豁出去了。 袁文斌的昔日工友木海勇:“他准备上学,没有钱上学,然后去卖血。” 袁文斌:“马上再有两三天就不招生了,我很着急,正好学校有义务献血,我就自告奋勇说我去。听说能拿1200,那对我可是钱呀。” 仗着年轻力壮,袁文斌用卖血的钱凑够了学费。 袁文斌:“血站那边给了我们吃的,两个鸡蛋,一个面包,一包榨菜,那是我在北京吃的最好的。” 中央工艺美院袁文斌的老师刘少国:“后来才知道,事后听说他卖血这个事,我当时,有点复杂,有点难受。应该可以想想别的办法,跟我们讲一讲,大家可以帮一帮。” 就这样,不甘心只做民工的袁文斌靠自己迈进了梦寐以求的艺术学府。学校的住宿费太贵,他就和叔叔商量,住到工队的工棚里,课余时间用打工换每个月200块钱的房租。开始了半公半读的生活。可叔侄的感情却依然没有缓和,只有另一个叔叔的关心带给他一丝温暖。 袁文斌:“我感冒的时候,他连问都不问。我本家一个二叔,给我端了一碗面,烫了一碗鸡蛋,反正也没吃。反正我觉得挺委屈的,我觉得我上学没错啊……” 中央工艺美院袁文斌的老师刘少国:“他在翻制模型这一块,有很多实践经验。你可以跟他同时合作,哪地方要加,哪地方要剪。” (阅读次数:)